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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成家诉唐丽霞离婚纠纷案
发布日期:2021-09-27      浏览
 
王成家诉唐丽霞离婚纠纷案
 
关键词  调解离婚 决定再审 终结程序
裁判要点
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解除婚姻关系的调解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人民法院裁定再审后,经审理发现原审并无错误,调解程序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也没有违反调解自愿原则,关于处理方式,在法律没有明确规定的情况下,应参照民事诉讼法解释中关于终结程序的相关规定,裁定终结再审程序。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二、第二百零七条;
《最高人民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九条、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六条、第四百零九条。
案件索引
审理法院: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普民初字第4340号民事调解书(2015年8月18日)
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普民再初字第12号(2015年12月16日)
(2015)辽0214民再2号民事裁定(2017年3月10日)
基本案情
原告王成家于2015年8月17日到普兰店市人民法院起诉被告唐丽霞离婚,在法院主持下,原、被告对解除婚姻关系及子女抚养、财产分割达成如下协议:一、原告王成家与被告唐丽霞离婚;二、夫妻共同财产长安牌SC5022XXYA4轿车(车牌号为辽B28X61)归被告唐丽霞所有;三、婚生女孩王育婷(1999年8月9日出生)随被告唐丽霞共同生活;四、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0元,由被告唐丽霞承担。上述协议经本院确认并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5)普民初字第434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于2015年8月21日送达原、被告。后王成家姐姐(除唐丽霞、王育婷外,王成家唯一亲属)到法院反映:王成家系精神病患者,并持有精神残疾证,主张离婚调解无效。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后,决定再审。再审审查认为原告王成家系精神疾病患者,属于无民事诉讼行为能力人,原告的其他监护人未依照特别程序变更监护关系,原告本人提起离婚诉讼,主体不适格,遂作出(2015)普民再初字第1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王成家的起诉,并撤销(2015)普民初字第4340号民事调解书。被告唐丽霞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2015)普民再初字第12号民事裁定认定王成家是精神疾病患者,并直接认定其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无论王成家是否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原裁定以“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其起诉,都没有法律依据。遂作出(2016)辽02民再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普民再初字第12号民事裁定,本案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原告王成家在诉讼中表述自主、言词清晰,无恐悸、狂躁等症状,并且原审原告王成家与原审被告唐丽霞均承认,2015年8月17日达成的离婚调解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涉及财产分割及子女抚养系双方协商一致,迄今仍无异议。原审原告王成家与原审被告唐丽霞均承认收到本院(2015)普民初字第4340号民事调解书,且认可该调解书效力。
裁判结果
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0日做出(2017)辽0214民再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本院(2015)普民初字第4340号民事调解书的再审程序。
裁判理由
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解除婚姻关系的调解书,当事人申请再审的权利受到法律限制。但本院院长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解除婚姻关系的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后可决定再审,本案提起再审程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决定再审时的“确有错误”只是种可能性,并不确定,有待再审时审理确认,对原审确有错误的,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处理;再审后经审理发现原审并无问题,如何处理法无明文规定,本案应参酌终结程序的相关规定“裁定终结”再审程序。
有关原审原告王成家诉讼能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之规定,申请认定公民属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行为能力需启动特别程序,由其近亲属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向该公民住所地基层人民法院提出。虽然原审原告王成家手中持有民政部门签发的精神残疾证,也曾有诊治过程,但残疾证并不具有相关司法鉴定意见的证明效力,也不能直接推定原审原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行为能力,作为原告王成家的亲属或者基层组织、有权机关,在无明确书面申请或意见的情况,未经法定程序,主张王成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应得到支持。本案原审调解案卷显示,原、被告系共同到法院请求办理离婚手续,王成家作为原告起诉被告唐丽霞,双方均未提及王成家精神状态存在问题,对此法院也无权主动审查,且王成家当时也表现正常,双方协商离婚,同时就子女抚养及财产分割达成一致意见,在本案再审期间,原审原告也明确表示要求离婚,认可原调解书载明的内容。因此,原审原告王成家具有诉讼行为能力。
本院再审又查明,2015年8月17日,王成家是以原审原告身份自愿到法庭起诉与原审被告离婚,法院依法受理并进行调解,双方自愿达成离婚协议。该案调解程序并不违法,也未违反自愿原则。并且原、被告不仅在原调解书中达成的协议属于各自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再审庭审中仍表示同意离婚,也认可原调解协议中有关财产分割及子女抚养内容,因此,原调解书中并未违反自愿原则及法律规定。且原、被告双方对原调解协议中有关财产分割及子女抚养内容均达成协议且已履行完毕,法院调解不违反自愿原则,调解书的内容也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其效力应予以维持。
案例注解
如果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解除婚姻关系的判决、调解书提出再审申请,人民法院应依照民诉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在审查阶段即应驳回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调解书却有错误,当事人没有申请再审的案件人民法院可否再审的批复》(93民他字第1号)精神,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人民法院如果发现却有错误,而又必须再审的,当事人没有申请再审,人民法院根据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精神,可以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具体到本案,因当事人亲属以当事人有精神病为由扬言上访,本院考虑到本案在调解过程中可能存在未尽审查之责,以“却有错误”为由决定再审。经审理查明,原调解既未违反法律规定也不违反调解资源原则,如何维持原调解书效力,法无明文规定,应参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有关》“裁定终结”的相关规定,以“裁定终结再审程序”为审结方式,本案扩大了再审审查法律规定的适用范围,对同类案件有一定警示作用。
另,本案是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解除婚姻关系的调解书,以原审“确有错误”为由,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启动再审程序。启动再审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但人民法院裁定再审后,经审理发现原审并无错误,且调解程序既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也没有违反调解自愿原则,而这种情况下对如何维持原审调解书效力的处理方式,法律却没有明确规定。在审理中合议庭有两种意见:一种意见是以判决的形式维持原调解书的效力,另一种意见是以“裁定终结再审程序”的方式审结。本案如果以判决的形式维持原调解书的效力,原调解书即时生效,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本案若以判决形式维持原调解书的效力,判决后双方当事人均有上诉权,就出现了一个效力待定的裁判文书,约束了一个即时生效的调解书的效力。严格意义上讲,程序发生了冲突,尤其是本案涉及到的解除婚姻关系所面临着的法律及客观实际不可回避的问题,因此,不宜以“判决”方式审结此案。最终本案采纳了第二种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参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有关“裁定终结”的相关规定,以“裁定终结再审程序”的方式审结,这样原审调解书的法律效力就得到了维持,也避免了法律程序的冲突和客观实际不可回避的问题。
案例编写人:大连市普兰店法院,孙兆玉
辽 宁 省 普 兰 店 市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调 解 书
(2015)普民初字第4340号
原告:王成家,男,196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南共济街三段岗西甲园332号。公民身份证号:210219196909214359。
被告:唐丽霞,女,197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瓦房店市炮台镇马炉村东炉屯334号。公民身份证号:21021919750610482X。
本院于2015年8月17日立案受理了原告王成家诉被告唐丽霞为离婚纠纷一案,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刘明翘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成家要求与被告唐丽霞离婚,被告唐丽霞同意离婚。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请求本院确认其自行达成的如下协议:
一、原告王成家与被告唐丽霞离婚。
二、夫妻共同财产长安牌SC5022XXYA4轿车(车牌号为辽B28X61)归被告唐丽霞所有。
三、婚生女孩王育婷(1999年8月9日出生)随被告唐丽霞共同生活。
四、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0元,由被告唐丽霞承担。
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本调解协议自双方在调解协议上签名或按印后即具有法律效力。
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代理审判员    刘  明  翘
二○一五年八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  露  宇
辽 宁 省 普 兰 店 市 人民 法 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5)普民再初字第00012号
原审原告:王成家,男,196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瓦房店市南共济街三段岗西甲园332号。
原审被告:唐丽霞,女,197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瓦房店市炮台镇马炉村东炉屯334号。
原审原告王成家诉原审被告唐丽霞为离婚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由代理审判员刘明翘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5)普民初字第434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调解书确有错误,应予再审。 2015年11月13日,本院作出(2015)普立二民监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再审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滕健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姜茂坤、戴世庆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
经审查,本院认为,无民事诉讼行为能力人是指意思表示能力欠缺,无法独立行使诉讼权利的人。精神疾病患者的意思表示能力欠缺,不能正确表达自己的意志,无法独立参加诉讼,其诉讼权利,应当由监护人代为行使。无民事诉讼行为能力人作为原告提起离婚诉讼的前提应当首先由其他具有监护资格的人依照特别程序变更监护关系,变更后的监护人代无民事诉讼行为能力人提起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中,原审原告王成家系精神疾病患者,属于无民事诉讼行为能力人,原审原告的其他监护人未依照特别程序变更监护关系,原审原告本人作为原告提起离婚诉讼,主体不适格,其起诉应当依法予以驳回。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5)普民初字第4340号民事调解书。
二、驳回原审原告王成家的起诉。
案件受理费300元,退还给原审原告王成家。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滕    健
                       审 判 员       姜 茂 坤
                       审 判 员       戴 世 庆
 
                       二○一五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昕 平
  
大 连 市 普 兰 店 区 人 民 法 院
 
 (2017)辽0214民再2号
原审原告:王成家,男,1969年9月21日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南共济街三段岗西甲园332号。
原审被告:唐丽霞,女,1975年6月10日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瓦房店市炮台镇马炉东坡屯334号。
原审原告王成家诉原审被告唐丽霞为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5)普民初字第4340号民事调解书,2015年11月13日,本院作出(2015)普立二民监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决定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案。本院再审后作出(2015)普民再初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原审被告唐丽霞不服该裁定,上诉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王成家,原审被告唐丽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王成家为离婚纠纷于2015年8月17日到本院原炮台人民法庭起诉离婚,原审原告王成家与原审被告唐丽霞自行达成如下协议:一、原告王成家与被告唐丽霞离婚;二、夫妻共同财产长安牌SC5022XXYA4轿车(车牌号为辽B28X61)归被告唐丽霞所有;三、婚生女孩王育婷(1999年8月9日出生)随被告唐丽霞共同生活;四、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0元,由被告唐丽霞承担。上述协议经本院确认并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5)普民初字第434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于2015年8月21日送达原审原、被告,原审原、被告已签收。
2015年11月12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本案由本院院长提起再审。本院于2015年11月13日下达了(2015)普立二民监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
再审经审查认为:无民事诉讼行为能力人是指意思表示能力欠缺,无法独立行使诉讼权利的人。精神疾病患者的意思表示能力欠缺,不能正确表达自己的意志,无法独立参加诉讼,其诉讼权利,应当由监护人代为行使。无民事诉讼行为能力人作为原告提起离婚诉讼的前提应当首先由其他具有监护资格的人依照特别程序变更监护关系,变更后的监护人代无民事诉讼行为能力人提起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中,原审原告王成家系精神疾病患者,属于无民事诉讼行为能力人,原审原告的其他监护人未依照特别程序变更监护关系,原审原告本人作为原告提起离婚诉讼,主体不适格,其起诉应当依法予以驳回。遂于2015年12月16日下达(2015)普民再初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普民初字第4340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王成家的起诉。
原审被告唐丽霞不服该裁定上诉于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2015)普民再初字第12号民事裁定认定王成家是精神疾病患者,并直接认定其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无论王成家是否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原裁定以“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其起诉,都没有法律依据。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9日下达(2016)辽02民再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撤销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2015)普民再初字第12号民事裁定;二、本案发回辽宁省普兰店市人民法院重审。
本案重审后查明:原审原告王成家虽有精神残疾证,但再审期间,王成家表述自主、言词清晰,无恐悸、狂躁等症状,并且原审原告王成家与原审被告唐丽霞均承认,2015年8月17日在本院原炮台人民法庭双方自愿达成离婚调解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涉及财产分割及子女抚养系双方协商一致,至今双方仍无异议。原审原告王成家与原审被告唐丽霞均承认收到本院(2015)普民初字第4340号民事调解书,且认可该调解书效力。
另查:2015年12月8日,原审原告在本院做的调查笔录中表述的我起诉离婚是唐丽霞骗我的,我不想离婚,她知道我有病的内容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相关内容是其姐姐让其说的。原审原告在本次再审庭审中明确表明,其能自己拿主意,现在要求离婚。
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审原告2015年8月17日递交到炮台法庭起诉状,立案表,调解笔录,结婚证,送达回证两份,2015年12月8日本院对原审原告调查笔录,原审原告残疾证复印件,本院(2015)普立二民监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2015)普民再初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2016)辽02民再5号民事裁定书,2017年2月13日和2月28日,本院对原审原、被告做的调查笔录及重审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上述证据业经质证及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重审后认为:本案主要焦点问题为:一、本案原审原告王成家诉讼资格如何确定。二、本案原审调解书是否有违法律规定及是否违反自愿原则问题。
首先,有关原审原告王成家诉讼资格如何确定问题。
本院认为,申请认定公民属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行为能力需启动特别程序,由其近亲属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向该公民住所地基层人民法院提出。虽然原审原告王成家手中持有精神残疾证,也曾有诊治过程,但残疾证并不具有相关司法鉴定意见的证明效力,也不能直接推定原审原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行为能力,本案原审调解案卷显示当初起诉时,原、被告系共同到法庭请求办理离婚手续,王成家作为原告自愿起诉与被告唐丽霞离婚,并与被告协商离婚,同时就子女抚养及财产分割达成一致意见,应当认定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以调解书形式确认了原、被告离婚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并且在本院再审期间,原审原告明确表示要求离婚,认可原调解书载明内容。作为原告王成家的亲属或者基层组织或者有权机关,在无明确书面申请或意见的情况,未经法定程序,主张王成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应得到支持。在现有的情况下,原告王成家在其起诉的离婚案件中具有民事行为能力。
其次,本案原审调解书是否有违法律规定及是否违反自愿原则问题。本案原审原告王成家与原审被告唐丽霞为离婚纠纷一案,本院已于2015年8月18日作出(2015)普民初字第434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业已送达,已发生法律效力,依本调解书原审原、被告婚姻关系已经依法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解除婚姻关系的判决、调解书,不得申请再审。而本案调解书是以“确有错误”为由由本院决定再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经再审查明,2015年8月17日,王成家是以原审原告身份自愿到法庭起诉与原审被告离婚,法庭依法受理并依法进行调解,符合法律规定,经法庭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离婚协议。该案调解程序并不违法,也未违反自愿原则,并且原审原、被告在再审庭审中均同意离婚,也认可原调解协议中有关财产分割及子女抚养内容,原调解无论程序还是实体处理均没有错误,因此,本院(2015)普民初字第4340号民事调解书效力应予以维持,本案再审程序应当终结。
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四)项,第四百零二条第一款(三)项,第四百零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终结本院(2015)普民初字第4340号民事调解书的再审程序。
                     审  判  长    孙  兆  玉
                      审  判  员    姜  琳  琳 
                      代理审判员    潘  东  芹
 
                         二0一七年三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  昕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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